“好,来了。”小同立刻屁颠屁颠地一跳一跳地跳上去。
这次小同有经验了,不会再割开手腕了,而是切开右手食指挤出了一滴血,然而在自己左手上开始画契约之印。
“罗罗,如果牝牡有什么大举动,小同一有不敌的迹象你就去制服牝牡。班渠,你小心,不要让牝牡跑了。”萧白轻声地向手下两只使役下令道。
“是的,主人。”班渠恭敬地回答道,而罗罗则是敷衍地“恩”了一下。
终于,誓约之印完成了,不过萧白却皱起来眉头,因为实在是画得太难看了……
小同用画着誓约之印的左手轻轻地放在牝牡的头顶,口中念道:“遵从太古之礼,以吾之血,束汝之行,祸福与共,同生共死。”
渐渐地牝牡的周围泛起了黄色的光芒,慢慢地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等到光芒达到最耀眼地时候,光芒中传来了牝牡的声音:“尊汝之约,奉汝之命,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以我叶小同的名义,报上你的名字。”
“牝牡。”
随着牝牡声音的落下,黄色光芒终于消失,出现在小同等人的牝牡竟然和之前略有差异,甚至和属于萧白的时候也有所不同。
不同处就在于颜色,原本仅有颈部是金黄色的牝牡,居然变得几乎浑身都是金黄色——除了四肢的上半部分和眼眶下一小部分仍然是淡黄以外。颈部综多的金黄色的毛发浓密地聚集在一起,在月光下似乎还反射着金黄色的光芒!
“主人……这是……宗主大人?”牝牡诧异地说道,似乎它对目前的状况也非常意外。
“小黄,太好了,以后你就是我们家小黄了,什么宗主,多难听,还是叫我主人吧,顺耳点。”激动的小同冲上去抱住了牝牡。
被小同搂住脖子的牝牡似乎也很不习惯小同热情的方式,无奈地说道:“是的,主人。”
“奇怪,怎么会这样?”萧白一脸迷惑地望着小同与牝牡,“对了,罗罗,班渠,这里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
“是的,主人。”一阵旋风刮过,班渠消失在众人眼前。
而罗罗,却走向了牝牡,说了一句:“卡得特。”然而才变成蓝色的光消失了。
“说什么呢?”听到奇怪音节的小同,回头诧异道。
“那是异兽之间的语言,只有异兽和少部分精英人士才能懂。”老头微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忽然,小同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对,小黄,小蓝(罗罗)不会是看上你了吧,它不会是对你说‘我爱你’吧。这可不行啊,小黄……”
“……”
那一夜虽然前半夜对于小同来说是那样的漫长,不过后半夜却是美好的,满足的小同踏踏实实地睡了个好觉。然而,却有另外一个人不踏实了。
“进来吧,萧白。不要在门外晃了,有什么问题早点问吧,早点睡觉。”正在自己房间内打坐的老头忽然说道。
“师父……”门外的萧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走了进来。
“有什么问题说吧。”老头深吸了一口气挣开了双眼。
“师父,不可能啊。为什么牝牡没有反抗?为什么在牝牡身上的‘界限反映’会比我那时候更多?不可能啊,小同的能力完全比我差太多了。还有,师父……”
“等等……”老头打断了萧白的话,“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多问题了?你的问题很简单,小同并不好像你看上去那样的弱。他得长生气固然量不足,不过质上却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得差,而且……”
“而且什么?”萧白知道老头前面的解释完全是敷衍,真真事情应该在“而且”之后吧。
“而且嘛……就不能多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总会知道的。在此之前你就当作牝牡和小同之间感情比较好所以‘界限反映’比较多了一点不就好了?”老头古怪地笑道。
“师父,那不就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萧白苦笑道。
“萧白,反正你将来一定会知道,将乐趣放在以后不是更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的时候想想,老天或许是公平的吧……”老头微笑着自顾自地说道。
“师父,您在说什么呢?”一头雾水的萧白迷茫道,“对了,师父,罗罗最后对牝牡说了么?您应该知道吧,毕竟您是少数能够听懂异兽语言的人啊。”
“没什么,很普通。罗罗只是对牝牡说‘恭喜你’而已。”老头回答道。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话,不过自视很高的罗罗会对比它弱许多的牝牡说“恭喜”就让萧白更加头大了。
“呵呵,你就不用多想了,仔细算来小同下山的日子也快了吧。”老头忽然感慨起来。
“师父,师弟下山的日子你也知道?你这么有信心他会这么快下山?这个也是属于‘天机不可泄露’?”
“呵呵,这个只要想想就好了,小同可不同于木衲的浪费了十多年的某人,他可是很精明的喔。”老头看着萧白大笑道。
被老头取笑成“某人”的萧白也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慢慢地也和老头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