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 第四章 魔之取代
作者:御流风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9341

任轩天首当其冲,差点就骇得往后退步,纵然是及时挺住,颊肌仍不由自主的抽动着,吸进肺腑的空气酝酿出阵阵寒意,神情**裸的写满了不能置信,世上真有两个奇迹一起发生吗?

其实,他换个方向想就有可能了,就是因为有叶齐这个奇迹,所以他才能以奇迹之力去创造另一奇迹,实际上,梦儿实力跃升虽大,却已不能称为奇迹。

数秒后,叶齐、梦儿气势先后收敛,任轩天仍旧绷着脸沉默不语,良久,他也总算认清事实,无论愿信不愿信,摆在眼前的选择只剩两种。

一是诉诸武力,但是绝对行不通,谁叫他们有地域的累赘,先天级力量就已是强绝,失控的气波席卷扫荡,普通人碰到便是非死即伤,况且还有无上强者,若造成山崩地裂,龙之山脉人再多也不够死呀!

原本凭叶齐一无上、余者先天,龙之山脉全员出动的话还有极大胜算,所以任轩天能表现强势来僵持,相信叶齐也不至于要死搕。

但是多出一个梦儿,他虽认龙之山脉仍有一半胜算,可是叶齐打累了却能抽身就走,最弱都是先天,根本不怕走不掉,受损的只会是龙之山脉。

叶齐很明显就是在向他示威,要逼他不得不主动化干戈为玉帛,而不是叶齐来开口求和,虽然都是和,可却是关系着哪方地位将高占一筹。

当然,任轩天也能继续保持强横。但叶齐展现实力便是表明态度,你横,我比你更横,你不认输,我更不可能,要知道,叶齐后头还有师父。任轩天却没有。

“唉~~叶公子,为了些许恩怨。你对上官涛所下的手段不觉太重了吗?”任轩天气势尽敛叹了口气,语调刚硬却已无火气,显然已有放弃追究之心,只是仍望挽回一点颜面。

叶齐冷冷地道:“些许恩怨?上官涛杀人时有先计较恩怨轻重吗?

我与他素昧平生,初见面就朝我突发攻击,再见面又一次几近偷袭,若非我实力足够。这条命早已亡于其手,我与他何怨?莫名其妙就欲杀我,他与疯子何异,我今日未取其性命已是给足你龙之山脉面子,你现在还认为我下手太重吗?”

任轩天登时语塞,脸面一片铁青,他不是不知上官涛地德性,只是以前无人敢来指责。如今自己居然还呆呆的以此向叶齐讨说法,简直是自取其辱嘛!

“既如你所言,此事不过是你二人私怨,如今已然了结,恩怨便就此打过吧!”任轩天权衡利害,终是略显无奈的将话带过。

听其结论。叶齐虽能接受却不是很满意,于是有点得理不饶人地点头笑道:“呵呵~~悉听尊便,此事本就非我在斤斤计较,不是吗?不过我丑话也先说在前,任族长最好对上官涛能多加管教,别再放纵他肆无忌惮、胡作非为,我的留情不会有第二次。”

叶齐对任轩天脸颊那不自然的跳动视若无睹,接着又故作恍然地一挑眉宇道:“对了,不止是他,贵方山门的卫士也得好生教导。我来找人。请他们通报一声,他们居然能自作主张的将我等拒之门外。还开口闭口地叫我们滚。”话一顿,他转动脖颈环视周围道:“哼哼~~不知任族长可否教我,我这样直接进来是对?或该听话的滚走才是对?”

任轩天脑筋总算没生锈,叶齐虽是语带调侃奚落,其中却也蕴藏台阶给他下,他转念间已听出含意。

实际上,不知上官涛已下过命令地他,听到门卫的做法就冒火了,眼神一闪便义正词严道:“叶公子身份尊贵,自然毋需理会卫士的无礼刁难,本族长必会严惩口出不逊之人,族人不明就里,产生误会还请见谅。”

说至后二句,他更是抱拳颔首以表歉意,然后气势凛然向旁斥喝道:“所有人即刻散去,这份做派围观客人是成何体统。”

龙之山脉众人稍微一愣,当下无人多话,一个个忙收回兵器,恭谨地朝任轩天躬身退步,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虽说他们的举动是因族长之命不容拂逆,但仔细一瞧便能发现,那些人对此命令并无多少怨怼,眼中忿怒早已褪去大半,直至远离后才开始小声的骂骂咧咧,但是对像却非叶齐,而是在骂守山门的家伙。

一如任轩天所言,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只听警报便冲出来,以为是遭受外敌侵犯,却不知是外围卫兵失礼在前,同样是强闯,然而不同原因,给人的感受便是完全不同。

他们不能接受任何人打上门,因为那是对龙之山脉最严重地污辱、挑战,但若是来访,门卫根本没那份资格跟无上强者摆谱。

即使上官涛与叶齐敌对,门卫可以将人拒于门外,但绝对轮不到区区门卫叫人家滚,无上强者的存在,他们只能顶礼膜拜,阻挡是职责,斥骂就是不识时务的羞辱了。

别说叶齐未报姓名,叶齐一行个个风采非凡,门卫没搞清楚就乱来,大家只会认为是门卫不长眼,那连拒人于外都算一件过错了,这就是门卫,大多时候很威风,但出事就得背黑锅。

所以,他们已不认为叶齐恃能强闯有何不对,毕竟是他们的人不敬在前,承受叶齐怒火的燎炽也算活该。当然,这其中也不乏他们潜意识里的自我安慰,毕竟只要不太笨的人都能看出任轩天的处理态度,而明眼人更能分析出敌我实力,与其逞能一战。不如视为误会就此揭过。

兴师动众是误会,这件有可能震动龙之山脉地事,便因这么几句话轻易化解,强者为尊这句话无论到哪儿都适用,骄傲地龙之山脉也不例外。

如斯心态或许显得势利,甚至有欺软怕硬的嫌疑,但不可讳言世事便是如此。强者就是能理直气壮的拥有特权,只要有理由。他就能反客为主的教训你,而你还得心甘情愿的道歉,这种事在世上是时常发生地。

上官涛受伤则成私怨,单挑独斗,由不得别人多事插手,当然,有人会感到不忿。但没人有能耐出头,唯有暂抑火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啦!

至于梅瑛雅和龙震崭,那只能算是家事,前两件事都解决了,任轩天更该支开其它人。

很快的,现场只剩几名先天和少数人,先天高手是不好一走了之。余者则是和任轩天一家有些亲戚关系。

事件地结局对龙之山脉虽是未称完美,上官涛的重伤更是一大损失,但起码没再造成无谓地死伤,相较于跟叶齐硬碰硬,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经历最初的愤怒、紧绷、烦郁,任轩天至此反倒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不过面对接下来的家事,他不禁又有些头疼,瞧着满脸哀怨凄清的宝贝孙女,是要训斥、劝解,让她放弃?抑或是跟叶齐讨价还价?好像都很别扭。

一时间,他竟比适才地剑拔弩张还觉为难、迟疑不定,呵呵~~几千岁地老家伙了,突然要他处理感情纠纷也真是难为他了。

观其神色闪烁,叶齐饶有趣味地微微一笑,其中还蕴含一丝嘲讽。别误会。不是嘲笑任轩天,而是在笑被浩飞发现的那名恶魔唤师。

那家伙早已经趁机从旁边溜了。然后再追上上官涛殷切问候,装得好像是关心上官涛伤势才离开,演戏演全套,还自告奋勇要去找名医,此时正要名正言顺地外出避风头,不知死活的流露阴翳邪笑,殊不知自己一举一动皆遭叶齐的心剑放意监视着。直接戳破其身份?跟踪以觅其据点?

叶齐思潮起伏,终是下了决定,否决暗地窥探,太麻烦了,天晓得他要多久才会回组织,遂直言道:“任族长,我们此行目的已算了结,不过我恰好发现一事,想跟你讨一个人。”

任轩天正自考虑处理小孙女的方法,闻言略感诧异的一愣神,奇怪地看向叶齐,不置可否道:“讨一个人?还请叶公子明言。”

其它人也都面浮疑虑,不知道叶齐又要搞什么,只有梅瑛雅不满的鼓起香腮,但亦不敢多话搅和。

叶齐也不急,想着恶魔唤师自认成功逃过一劫时却被抓到,那模样肯定很有趣,脸上笑容愈深道:“不知任族长是否听过恶魔唤师重现的消息。”

任轩天肃颜点头道:“此等大事我焉有不知之理,据传他们的存在还是叶公子你所掀露。”

叶齐可不想解释太多,随便掰出一个理由,煞有其事道:“没错,经过与恶魔唤师照会,我发现自己拥有一项天生灵觉,能够感知到恶魔唤师体内蕴含一种诡异的阴邪能量。”

任轩天诸人闻言俱是绷紧了神经,他们都是聪明人,一听就猜到叶齐可能在龙之山脉的人里发现异常,否则不会无故讲起这些。

果不其然,他们接着便听叶齐说道:“很遗憾,我在贵族发觉一人具有恶魔唤师地能量。”

尽管众人已经猜到,真的亲耳听闻,他们还是忍不住面面相觑,皱眉流露些许怀疑,毕竟叶齐空口无凭,说的再确切也是靠灵觉判断,大家有所疑虑亦无可厚非。

任轩天也不废话,铁青着脸道:“既然如此,还请叶公子告知是谁,本族好详加调查。”

“随我来。”叶齐同样干脆,一摆手便领头踏出步伐,似慢实快,每一步皆出三丈,众人立刻提气疾步跟上。

不知是否叶齐算得刚刚好,这段路实在是短得可以,往来时路走去再转个左弯,然后看向右边小路,恰恰就是那名恶魔唤师。他正一脸错愕的在那儿游目盼顾。

“怎么那么多人往这儿靠近?他发现我了?难道我地离开还是引起他注意了?怎么办,逃?不,逃是绝逃不脱的,发现又如何,只要任轩天不相信他,我不见得会曝露。”

来者毕竟良莠不齐,恶魔唤师早一步就警觉到大批人靠近。心念霎时百转,知晓逃离无望。立即强做镇定,精湛演绎出无辜不解的神态。

“钟士朋,怎么会是你?”

叶齐找的对象显然就是他,龙之山脉众人见状不禁脸色剧变,惊诧、忿怒、不敢置信……各相有异,更有一先天脱口惊呼,没人想到疑为恶魔唤师的人竟是先天高手。心里着实难以接受,可他堂堂先天高手,偏偏大路不走却去绕小路,大家亦微觉不太寻常。

“哼~~别装了,你的举动已经证明早知道我能看穿你是恶魔唤师。”叶齐故意散发出滔天气势,右手虚抬似欲发招,浑身金芒隐现,声沈势猛往他踏步逼近。一步一步荡出尘埃涟漪,一声声、一步步皆如重击敲入对方心口,震得他心旌摇曳,压得他气息窒闷、无法呼吸。

见叶齐尚未证实就要动手,众人心下略微一怔,一名冲动地先天高手斗气赫然冒发。大喝着就欲出面阻止道:“你做什么……”

“站住。”他方自喊出四字,一句充满威严地雄浑声语震空而起,他只觉脑海一震,身形像似撞入一团泥沼里,动作不由自主的暂定当场,神色复杂地转向发话者任轩天,有不解、有懊恼、有询问。

任轩天却不理他,利目仍是紧紧盯着那位钟士朋,他知道叶齐是想诱使钟士朋自露马脚。

倘若此刻是为其它原因,任轩天是绝不容许他人未经确认就妄加逼迫。即使出手的人是叶齐。甚至是晁泷峰来也一样,身为族长有保障族人不受侮辱的义务。但攸关恶魔唤师之事是唯一例外。

要知道,任轩天在天上天境中也算得上是老一辈了,三千年前亲身参与过剿灭恶魔唤师的大战,深知恶魔唤师的邪恶残毒,所以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冒险姑息。

“你……说……什么?族长……我……不懂……”钟士朋在震心慑魂的气势下连开口都难,每一字都说的无比艰涩,真气狂转暴提,想要避开气势地风尖浪端,奈何才想动,空气竟似凝固般封锁死身子,退一步都难,只见他强劲地使力,手脚在压迫下反似中风般抽搐,求助的眼神尽显无辜,弱势地投向龙之山脉众人。

他之所以无法动作,自然不是单凭叶齐的气势,而是凝实风元素才形成禁锢,这当然是梦儿的功劳,他再强也仅是先天,遭受二大无上强者的夹击,还能抗衡就有鬼了。

叶齐步调缓缓带着巨大压迫逼近,虽然对方绝对逃不脱,叶齐亦不敢掉以轻心,灵识反映出他浑身能量变化,若他能量产生异动,第一时间就能将之遏制,可不能让他像当初那神族一样,不知用啥方法暴增功力弄到没命,那还问个屁。

钟士朋打定主意装到底,咬牙切齿表露无辜、不甘的愤怒,迷惘可怜的模样让龙之山脉诸人愈生同仇敌忾,若非碍于任轩天的态度,他们恐怕已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叶齐杀上去了。

叶齐深深凝视着钟士朋,窥透出其眼内的忿怒、骇异,隐藏在更深处的惊慌、悚惧亦纤悉无遗,只是潜藏的意念却丝毫不露于外,双方终是近至一丈,眼见已逼不出破绽。忽地,叶齐眼中亮光一闪,聚焦的目光扩至全身来回审视,钟士朋脸部肌肉生动的微微颤栗,可脸色竟是几无变化,对一个心境掀翻狂涛地人来讲也太异常了。

观及此,叶齐遂抬手探向他脸部,皱眉质疑道:“你的脸色怎么都不会变,该不会是戴易容面具吧?”

“啊~~”钟士朋闻言不由心胆俱碎,狂然爆发出毕身功力,幻灵蓝芒透体冒涌,双管齐下终是勉强挣开凝聚的风元素,决然欲以死抗。

只是,当差距过大。尤其还是完全落入对方掌控的局势,再怎么拚命也是无法改变命运,甚至连挣扎都办不到,而他正是最好地证明。

“哼~~不自量力。”叶齐敏锐的感知发觉他拚命之举,手掌登时印向其胸口,澎湃的剑皇气贯入其身,当者披靡。活生生将他真气、幻灵给压回去,一举封印住他所有的力量。令他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行。

“咕噜~~唔呃……”钟士朋力量疯狂爆发又遭生生逆转迫回,力量暴烈冲激过剧,脏腑经脉霎时受创崩裂,喉咙一甜发出一阵怪声,血液逆窜溢出嘴角,这是他顽抗的唯一收获──受伤,嗯~~好啦。勉强算他有多拖延了几秒。

叶齐才不管他伤得怎样,将他制住后,手掌继续未完成的任务,不客气地抓向他脸庞,果不其然,外观毫无破绽地脸,大力摸上去竟有一种层次感,很细微。即使是无上高手的敏锐度,不仔细点都会忽略。

叶齐寻着触感摸至他颈后,在其头发掩盖下地部位用力按捏拉出一层皮肤,事实已现,是否恶魔唤师还未印证,但此人肯定是冒充卧底。

一直旁观的任轩天肉眼未见。灵识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异常,再也静不住了,当即纡尊降贵的亲自上前,手也摸向他脖子,下移后在锁骨下方找到第二皮层。

“嘶~~”裂帛声响,任轩天直接就将他胸襟扯破,面容青黑交替。

他压着火气缓缓道:“叶公子,接下来毋需再劳烦你了,请随我至一旁观视便可。”

说着,他一摆手将叶齐请到旁边。然后撇个眼神示意底下的人剥取面具。先前想制止叶齐的那冲动家伙又大声叫嚷起来道:“王八蛋,真正的钟士朋在哪里……”

“别叫了。那些等一下再问。”其它人神情之难看亦是一个赛过一个,但没人多话,动手剥面具地人更是小心翼翼,这面具居然没人能看出破绽,委实是巧夺天工,众人怒火冲冠亦还记得莫使它损坏。

慢工出细活,众人直过一刻钟才将面具完全剥离,然而任轩天诸人眼中燃炽的火焰却愈发旺盛。

经过仔细鉴定已是毋庸置疑的确定,那面具乃完整的人皮制成,也就是说,唯有真正钟士朋的脸皮才能制造,众人本还留有万一的希望,此时彻底破灭,族人非但死定了,脸皮还被这样糟蹋,他们何能不怒。

接下来事情就简单了,将人带回就是严刑拷问,只是众人对这奸细恨极了,拷问时竟将他嘴巴封住,拷了半天才开始问,声音一解封,顿时听他惨嚎声钻心刺骨,若非以魔法隔音避免外传,胆小点的人听到声音后今夜怕是不敢入睡了。

拷问的同时,任轩天下令召集所有先天高手,有身份、职位地后天之辈也全得暂放手边工作赶过来,恳请叶齐帮忙探查,是否还藏有其它恶魔唤师。

当然,不是叫叶齐杵在外头当勘察员,而是聚集几百人才作为一波请他出去看。

经过三、四小时的检验,叶齐瞧过的也已有上千人,未曾再发现恶魔唤师,可是却有数人被发现该到不到,或许是在听到叶齐出现的消息后便行藏匿了,其中还有一人是钟士朋的儿子。一时间龙之山脉风声鹤唳,受检后登记过的人全分派下去寻觅失踪人口。

“混蛋,你这杂碎说不说!”

“啊……呃……哇……”

外面已经闹翻天,里面地拷问则是一筹莫展,不管问什么,恶魔唤师就是回以失控的惨嚎,毕竟龙之山脉没这种工作的专门人员,拷问者愈听心绪便愈是纠结烦闷,干脆又将他声音封住。

任轩天陪着叶齐再次审核完一批人,板着张酷脸回到刑讯处,冷然瞪向那已被整得不成人样、流涎溢涕却死不吐露底细的恶魔唤师,幽深冰冽的神情中不禁透出几缕无奈。

“唔~~他好可怕……”梦儿只看恶魔唤师那惨样一眼就被吓到,忙不迭抬起玉手遮挡美目,香躯直往叶齐身上挤,瞧得大家不禁莞尔,这妮子从第二次进来开始,每次都要被吓一次,而且还学不乖,一定要看一眼才会转开视线。

叶齐想了想,苦笑摇头道:“看来再问也是多余的了,据说他们要嘛坚不吐露,要嘛刑求后很容易妥协,而这家伙能被派出来,显然就是死鸭子类型的。”

“继续。”任轩天吩咐一声后旋踵转身离开,倒不是否定叶齐的话,而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也要把他整到死为止,敢杀龙之山脉高手予以冒充,护短的任轩天是绝不会让他好死的,嗯~~很可能是顺便把在叶齐身上受地气也一并宣泄到他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