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忙碌,但是齐云一直呆在武林盟,用完午饭后才离开。。期间柳如烟借口安抚门人的情绪,一直没有出现,这让齐云本来微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齐云离开武林盟,来到十里居,找了一间雅间。倒不是他中午没吃好,而是到这来找情报的。这十里居就是齐云建设起来的酒楼之一,不过老板并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东家,而且酒楼中打探情报的探子,老板也不知道。至于探子与酒楼的关系,除了几个地位较高的探子,其他的人也不清楚。这都是当初杨轩说为了保密才如此安排的,的确降低了齐云暴露的可能性。虽然也阻碍了组织的协调性。
没多久就传来了敲门声,在齐云说了声请进后,一个小二端进了齐云先前所点的茶水,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低声施礼禀报道:“公子,这是上面要小的交给您的情报。”
“嗯,下去吧。”齐云挥手示意道。然后看起了手中的这份情报。这是齐云第一次动用自己的情报系统,现在看来还是可以的。虽然事情才发生了半天,没有来得及做专门的调查,但是显然从使节团到来的那天,手下这些人就按照自己的吩咐,关注起了使节团的人。
情报中显示,正使莫无言是旗帜鲜明的保皇派,对势力庞大割据一方的镇东王并不喜欢,但这次入齐,使节团却特意从徐州经过,而且陈拓也不知因何原因进入使节团,一起来到上京。使节团中的那位道术高手没人知道其来历,只是任何人都尊称他为九先生。陈拓身边的那位宗师是镇东王的门客,也不在使节团名单中,情况也不详细,应该是军中高手。
齐云看着这些情报,烦躁的皱着眉,虽然可以看出使节团也不是铁板一块,但也不能说陈拓是他们杀的,相比之下还是大齐方面嫌疑大些。又看了看情报最后标注的一个地址,齐云有些犹豫不定。
情报最后标注的一个地址是一位叫做施言的人,曾为上京下辖县的县令,后因得罪人被剥夺公职。据说当年他的管辖区内没有一件冤案错案,无论多么奇怪的案件,他都能破掉,现在他正在上京城中闲居,情报上建议齐云去请他帮忙。这也是当初杨轩的提议,让情报处可以根据情报作出合理的建议,以供参考。
齐云看着眼前的房子有些发呆,眼前的房子恐怕只能是勉强称之,不过是一间棚子四周围上了几块木板。穿着华丽的齐云出现在平民区显得十分醒目,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走过来问道:“公子前来,有何贵干?”
“请问施言先生是住这吗?”齐云问道。
中年人摇摇头说道:“先生之称不敢当,在下就是施言,不过公子想请在下作幕僚,还是请回吧。”
“怎么?先生不愿意?”齐云问道。
“怎么会不愿意,公子也看到了,在下已经落魄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愿意。只是在下曾经得罪过人,怕给公子带来灾难,当初也曾有人来找过在下,在下也去了,可是没多久那家就被流放边疆了。从那以后,在下再也不愿连累他人了。”施言无奈的解释道。
“这倒没什么,只要你不是得罪皇上,其他人我倒不怕,不过你要有真本事才行,至少要帮我过了眼前的一关。”齐云不在意的说道。
“那在下就先行谢过皇子殿下了。”施言施礼道。
“嗯,你家中可还有他人?先给你安排个落脚的地方。”齐云非常满意他的观察力,从自己的话里能够推出自己的身份。
“呵呵,在下孤身一人,父母早亡,至今未曾婚娶。”施言苦涩的摇头说道。
齐云也不再多言,带着施言找了一间客栈,先将他安排在这里,随后齐云给他介绍现在自己的处境。施言听完之后,思索了一会,希望能再次前去看看现场。于是齐云再次来到了驿馆。与莫无言一番客套后,齐云带着施言来到了案发现场。
施言一番勘察之后,问莫无言:“这位大人,请问这间房左右是何人的房间。”
“左边是几个下人的房子,右侧是世子护卫董宗师的房子。”莫无言介绍道
“那他们就没听到任何异响?”施言又问道。见莫无言摇头,施言就不再问什么。而齐云见也没什么新发现,随即告辞离开。
齐云和施言静静的坐在施言的客房中。齐云率先打破了沉默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施言不答反问道:“三殿下,你当初和我叙述了案发时的详细情景,不知是怎么得出的?”
“这个啊,你知道道术吗?”齐云问道,随后解释了用道术观察到案发情景的事情。
施言听的是目瞪口呆,连连感叹道:“没想到啊,居然真有这种事,以前在野史杂记中看到鬼神之说,还以为是前人杜撰,没想到啊······”
“好了,说正事吧。”齐云虽然知道他的惊讶,但还是催促道。
“殿下,我这次发现了一点情况,从他尸体所在的那流出的血迹看来,恐怕他流血时已经死了。”施言郑重的说道。
“什么?不可能,这······”齐云吃惊的叫了起来,虽然他不是十分了解道术,但那个道术呈现的景象能让朝廷承认,那说明他一定是可信的。但现在施言居然得出了与之矛盾的结论。齐云不大惊失色才怪呢。
“你能肯定?”齐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问道。
“肯定,虽然按照殿下的说法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敢肯定。从血液溅出的距离以及血液干掉的形状,都可判断。”施言也万分肯定的说道。
“这样啊······”齐云缓缓的坐下,皱眉思考道。如果施言所说是真的,那些然破案的关键就在这。犯人又是如何使得景象呈现出道术所呈现的那样?但是施言判断是真的吗?他是否值得自己相信?自己如果信了他,那就要调整接下来的调查方向,万一错了······
施言也在观察齐云,他知道自己的说辞很难让人信任,尤其是对方和自己不熟的情况下,更难信任自己,所以他在等,等对方的结果。
“这样,你接下来调查陈拓是如何死的,而我则看看是否有办法将道术先出的景象更改,顺便继续调查可疑的嫌犯。”齐云思索半天,最终决定道。
“是,殿下。”见齐云并未放弃原先的结论,只是也认可了自己的结论,双管齐下虽然耗费精力增多,但显然更稳妥。施言暗暗赞赏的点头应道。然后又说道:“殿下,虽然在下肯定自己的结论,但我并不精通道术,殿下也可顺便查下是否有道术可使血液加快凝固。”
“好的,那我们分头行动,我给你留下两个护卫,以方便你行事,一旦有发现立即让侍卫通知我。”齐云点头应道,说完就离开了客栈。
齐云自己不懂道术,现下唯有去找皇上,询问朝廷的道术高手,从莫无言口中得知,朝廷显然存在这样的人。
来到御书房外,经过太监通传,齐云来到了皇上面前。齐凌就问道:“皇儿,可有发现?前来所为何事啊?”
“父皇,儿臣想见位道术高手,有几个问题问一下。”齐云回答道。
“噢,你知道了修道者?嗯,好吧,你等一会。”齐凌沉思了一会说道。
在两人交谈案件的进展的期间,一位老者缓缓走见御书房内,对齐凌行礼问安。齐云知道对方就是一位修道者。在老者听到齐云的来以后,就说道:“殿下有何疑问?”
“先生,是这样的,我想问再现过去景象的那个道术是否可以作假,或者稍微改动?”齐云恭敬的问道。
“殿下说的是镜像术吧,那只能重现某个地点某段时间内的事情,无法更改。”老者肯定的说道。
“那是否有道术可以让人死亡的瞬间飞出的血液好像已经死了一段时间的人的血液?”齐云又问道。
“这种道术我也不敢肯定有没有,但至少不是常见道术。”老者迟疑的说道。
“皇儿,你所问问题可与案件有关?”齐凌好奇的问道。
于是齐云详细解释了施言的结论,并提出自己的看法。齐凌沉思一回道:“你肯定?王供奉,你觉得可能吗?”
齐云回答道:“就施言所说,如果排除道术的影响,可以完全肯定。”
“有这种事?”王供奉也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也有两个人在谈论着此案,其中一人说道:“今天那位三殿下又到驿馆来勘察了。”
“无妨,我了此次事情,我们事先试验了不下百次,不怕他看出破绽,现在就等镇东王那老家伙得到消息,那我们就大功告成了。”另一人不在意的说道。
“嗯,也不怪他急,要是破不了案,他这位三殿下一定会为我们背黑锅的,哈哈哈。”先前那人得意的说道。
“嗯,不过也要小心,此次不容有失,你多注意点吧。”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