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迅速地闪进来一个很瘦弱很显老的男人,满脸风霜,头发很短,但约莫半数都白了。老王低喘了几口气,看见李达光只穿了个裤衩,估计里面还有女人,走到厨房附近就不往里走了;
李达光把他带进厨房,随手关上门,低沉着声音:“东西呢?”
老王迅速地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比之前李达光身上的大一倍不止;李达光一把抄到手上,惊喜道:“不是说现在抓得很紧,很难搞到吗,怎么这次这么多?”
老王眼角闪过一丝慌张,但迅即脸色镇定道:“梁道文的马仔说,现在外面风声很紧,警察到处在搜捕车祸的凶手,要你呆在这里一段时间不要出去。”
李达光不屑道:“听到点风声就紧张成这个样子,我看他是越活越回去了。哼,不理他!”
老王使劲地搓了搓手,面露难色,“李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李达光不耐烦地一挥手:“说吧,你跟了我也有七八年了,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老王好象狠下决心,毅然道:“梁道文这个人根本就不可信,你看他这次帮忙安排撞人的车跟上次的一样,都是工地装泥沙的工程车,分明就是想故意把警方的思路引到你身上,然后借警察的手来收拾你。”
李达光嘿嘿笑了,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老王,我知道你忠心,不过嘛,梁道文没有这个胆量。他已经激怒过我一次了,嘿嘿,如果他不想死得太惨的话,最好老实点。”
老王刚要开口询问,但又突然忍住了,想了一下犹豫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李哥,我看他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如果他有把柄落在我们手里,即使他不敢明里来,但他可以在暗地里搞见不得光的小动作。等到发现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晚了呀!”
李达光得意地一笑,脱口而出:“他要真敢这么做的话,就不要怪我做事不留余地了。那两盘录影带随便拿出哪一盘,就可以让他在香山死无葬身之地!”
老王突然接口道:“他要是已经知道了录影带放在哪里,那岂不是威胁不到他了?”
“怎么会,我把它们放在了…”李达光及时打住,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老王,目光渐转阴冷;老王满是皱纹的额头上渗出了大颗的汗珠,心虚地掩饰道:“李总,我只是随便…随便问问,我…”
老王的脖子突然被李达光掐住了;李达光左手大力地将他按在灶台上,右手从厨房刀架上抽出一把尖利的剔骨刀,冰凉的刀身贴住了老王的脸颊上,狠毒地盯着他,问道:“你现在老老实实地给我回答,如果有任何隐瞒,后果你是知道的,啊?”
老王脸涨得通红,惊恐万分;畏惧地斜瞥着刀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点着头;
李达光面容扭曲,狠厉道:“你跟我七八年,什么好处没给过你,甚至待你如家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出卖我,转而替梁道文卖命?”
老王哆嗦地答道:“他…他绑架我的老婆儿子,我王家就只有这点血脉,所以…”
“当”地一声,刀插在旁边切菜用的塑料胶板上,李达光发出恐怖地厉笑:“所以你就帮他给我下毒?拿着含有海*洛因的伟哥给我,让我染上毒品?在澳门的时候,我几次戒毒不成功是不是你从中捣鬼?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说!!!”
老王的脸被憋成青紫色,咽喉处被越来越用力的大手勒得简直要喘不过气来;挣扎着双手拼命撑住他的力道,断断续续地道:“他们开车撞的…不只是肖贽,还有…艳姐,还有上次那个…在监狱…反水了…”
眼看老王就要透不过气了,李达光突然脸色发白,全身痉挛般颤抖不已;“叮当”一声,刀掉到了地上,李达光哆嗦着掏出那个塑料瓶,可拿都拿不稳了,还怎么能拧开?
老王回过气来,见活命的机会来了,瘦弱的身体急忙从旁边逃窜出去;只轻轻地一碰,李达光看似魁梧的身子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带倒在地上,手里的瓶子像跳舞般弹了几下,便溜远了。李达光翻着白眼盯着瓶子的方向,嘴里开始吐着白沫,身体像闷在锅里的虾,动弹了几下便不动了。
接着厨房门口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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