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摇摇头,两行泪水落了下来,说道:“姐,你永远都不知道喜欢一个的感觉,我只要想起他的样子,我就会非常开心,如果我见到了他,我的心就仿佛是在为了他而跳动,那种感觉,就像春风吹开了花蕊,梨花倒映在水面,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甜蜜。”
她说着,似乎已经痴痴地陶醉了,面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又已经是充满了笑意,仿佛每一个闪现过她脑海的情景都是那么温馨和甜蜜。
锦绣跺跺脚,愤愤地说道:“不要再说了,此事等该说的时候,我们再去求求主人,看能否通融了,若是能则是最好,若是不能便也就作罢了。”
彩衣的眸子一下子就黯淡了,原本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希望那时,主人能看在我们姐妹为他如此卖命的份上,能应允了我们。”
锦绣握住了她的手,说道:“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结果,但是,如果我们都尽心尽力为主人做事,成为主人最信任的人,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彩衣含泪使劲地点头。
一连几天,杜云腾都没有过来,苏景一直在昏睡,只是脸上的伤痕渐渐好了起来,红肿的脸渐渐消了下去。
锦绣和彩衣对苏景照顾得很仔细,尽职尽责地做着下人的事,每天准时地喂苏景喝药。
这天,杜云腾来了,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苏景,眉头皱了皱,说道:“怎么娘娘还未恢复?而且精神怎么这么差?”
其实,岂止是差,简直就是睡不醒。
锦绣低着头,说道:“回王上的话,御医说再过两日娘娘的身体便会恢复过来。”
杜云腾冷着脸在床边坐了下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苏景,轻声一叹,说道:“你们要好好照顾娘娘,还有要提醒御医,娘娘再不好起来,他就没有必要再呆在御医院了。”
锦绣赶紧点头说道:“是,奴婢知道了。”
杜云腾起身,甩甩袖袍,飘然而去,苏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来了,听着是杜云腾的声音,她很想跟他说话,可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来,头晕晕沉沉的。
两日后,苏景才渐渐好了起来,便也断了药,精神也日渐好了。
连续地阴了几天,下午的时候,阳光才露了出来,原本有些冷的天气竟也有了几分温暖,苏景在身上套了一件无袖的狐裘,纯白的质地,柔软而光滑的毛皮,触之温润。
这样完美的白狐裘不知道拿去卖的话,大概值多少银子啊?越摸越喜欢,越看越顺眼,于是小丫头在心里暗暗盘算着,从今天起,这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要一刻也不离身,就算出门天热,也一定要背在身上,或者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以防止随时穿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