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我们又睡在一起
作者:一杯愁绪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579

我抱着她,什么也没有问。

这一夜,我和她又睡在一起。

我把她幻想成刘霞,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干着她。

就这样,我和徐浮萍又搅合在一起了。只是她没有以前那么胆大张扬,差不多个把星期来和我偷一回情。完事后她就穿上衣服走人,很少留宿。我不知道她的男人有没有察觉到我们新的奸情,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已经累了疲了习惯了,或者害怕我的菜刀不长眼,反正他没有再来找过我的麻烦,也没有再找过我的领导告状。

我和徐浮萍纠缠在一种畸形的漩涡中,除了**的交流谁也不再说什么感情方面的事。也许我们都很清楚就是这样的偷偷摸摸也不会持续多久,在一起时就抓紧办事,然后各奔东西。

生理上有了安慰,心理上却更加空虚。我成天地思谋如何才能把刘霞从唐峥文枕边抢过来,我太想看到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还会怎样的刁蛮霸道。

机会!我需要和她相遇的机会。需要和她近距离相处的机会!机会不出现,我就想法制造。

经过仔细侦察,我发现刘霞工余的生活其实非常单调。她一般只和开美发店的张菲菲,还有师姐任艳等几个女友耍。除了打牌上网,更多的时候她们就爱喝酒唱歌。这也是航空城的妹儿或婚后不久的少妇最普遍的休闲方式。

著名作家林文洵在《成都人》一书中有一段关于成都女子的精彩描述:成都妹子都长得小巧玲珑,白净滋润,平时嘻嘻哈哈,颇讨人喜欢。说起话来表情丰富,神色活乏但只要两三个碰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小话,摆不完的龙门阵。叽叽喳喳,乐乐呵呵。贾平凹也感叹过:成都女子都有着竹子的外形,腰身修长,有竹的美姿。皮肤细滑而成灵光,有竹之肌质。那声调更有竹的清律,秀中有骨,雄中有韵街面上走来一群少女,腰身婀娜,秀发飘动,只一串笑声飘来

我也曾经为公司内部电视台写过一篇电视散文,文中有:航空城的妹儿从容适美,坚韧自信,具有战鹰的傲气。野蛮与泼辣,有战鹰的豪放勇猛。街头巷尾,她们那韵味独特的京腔川味混杂的椒盐普通话,常常在不经意间就让你感到“好笑人啊”航空城是战鹰的摇篮,这里的女人和纺织厂的女人相比多了些霸气。上班干活,巾帼不让须眉;下班娱乐,我的爱好我做主。本来嘛,都是到时领薪水,收入也不比男人差,凭哪点要比男人矮一截?走进那些刚结婚没有几年的鸳鸯楼的 小夫妻家中,你看到的多是系着围腰操刀掌勺的刘仪伟式的“男人爱厨房的新好男人”。而此时的老婆大人正随着长长绵绵的电视连续剧喜极大笑,或是喟叹幽幽揪心撕肝。男人深谙女人是要宠的,但是受宠的女人总是得寸进尺。男人们制造着矫捷勃发的战鹰,自个儿却一不小心成为耙耳朵。晚饭后,女人和男人一样坐不住,电话打来打去,非要邀约上几个姐妹到茶馆打牌。末了,还不急着回家,要在路边的小摊吃了串串香,要几种烧烤菜,来上啤酒红酒,像男人一样边摆龙门阵边喝酒。女人自带三分酒,航空城的女人酒七分。看着那一杯杯兑了 红酒的啤酒一个一个地甩,才不怕贪吃长赘肉,才不怕熬夜生眼袋。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因为有事许久未更新。从现在起,将天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