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曾深深爱着的男人,那是现在她的夫君!
衣袍已被撕下,只剩下一月白色金丝牡丹肚兜,一条宽大的亵裤,优美的女子的线条暴露在众人的前面,刹那,小庙里寂静无声。
男人眯起了眼睛。
那猥琐男人放肆地笑了起来,正欲侵犯,男人冷哼一声,“将这个奸细拖出去,斩了!”
一声令下,几个男人大步而出,那男人一怔,猛然跪在坐在大椅上的男人前面,“老大饶命,饶命!”
男人不看他,用力地踢了一脚,将他踢到门边,几个男人扑上,将其拖了出去。
一声惨叫,而尔,再也没有人声。
众人再也不敢有什么动静。
气氛滞住,落鱼颤抖气愤地拿起被撕成了几块的衣片,掩住了胸前,冷冷地和那座上的男人对峙而视。
即使看不到男人的真面目,仍然感觉到那瞳中的冷气,杀气,何其逼人。
落鱼的冷汗涌了一额,慢慢地顺着鼻子两侧滑了下来。
她的手臂上有几个淤痕,是被那些愤怒的百姓扔的,如今仍然隐隐作痛。
“你是吉祥公主吧?”
男人终于开口了,沉稳,冰冷的口气,让落鱼暗暗一惊,细细地去回想自己在大楚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
这口音,是大楚的!
“是,阁下到底是谁?若你只想侮辱本殿,本殿劝你还是免了。与其受其辱,不如……”
“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吉祥公主,你如今可是天朝国的德妃,一个亡国公主,去做敌国的妃子,不也是一种侮辱吗?”
男人冷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落鱼脸上本来因愤怒而染上了红晕,如今经这男人取笑,脸颊更如染了血,碧碧而艳。
落鱼沉默了,她怎么可以将自己的心思泄露出来。
这些人,就算是大楚的人,在不明身份的情况下,仍然不能信任。
“老大,还是杀了这个贱女人吧!留在我们这里,虽然能充当妓,但是我们还不如到红脂楼去找个清倌!”
一个坐着的男人轻狂地笑道,“清倌可比这个非完璧的卖国女人强啊,老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跌坐在地的落鱼,眼神高深莫测。
外面的知了一声声地鸣叫,热气滚滚而入,有汗水落在眼里,迷离了落鱼的视线,这破旧的小庙,庙顶还破了几个口子,落下了一大点的阳光,到处都是灰尘,地上只有凌乱的脚印。
看得出,这里并非是这些人的居住之所,乃是暂时行动的地点。
碧空艳日,四周寂静,久违的野花香也在热气里,软软地扩散开来。
“放她回去。”
男人突然说话了。
众男人对望了一眼,“老大!万万不可,若这个女人泄露了我们的秘密,岂不是……”
“三少,的确万万不可……”
“她连我们的脸儿也没见着,还会举报什么?这个女人不能杀,杀了,周王爷也就一命呜呼了。”
男人淡淡地说,一边立着的男人为其斟酒,这个三少又执起酒樽,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