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像有一双爪子牢牢的抓住了什么宝贝一样,白小毛只感觉心跳都似乎加快了不少。只是转而一想,偷偷偷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啊?
唔……那那那……等用完了还回去,就不算偷了吧?
想到这里,白小毛轻轻开口道:“那个……要不管其他人‘借用’下他们的石头?”
“借用?”罗邵阳不解的反问道。
乐正少敏却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嘴角当即展开一抹笑说:“好主意!”
玉子少深深看了白小毛一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水搅浑,搅的越混越好,这样,那躲在暗处的人才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来!
罗邵阳想了许久才明白了这“借用”的含义,却仍有疑问:“那谁去偷啊?”
虽然他们都知道了口香糖的妙用,但这监控器又怎么解决?这么大的石头又怎么运走?运到哪里?这些还得要一个专业的人才能解决,于是几人极有默契的同时看向蓝沁儿。
静默……
被看得浑身发毛的蓝沁儿心存侥幸地转头往后看去,除了她就是石头,看来他们是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于是一瞪眼,一叉腰,一脸悍妇的模样道:“想得美!想老娘驰名中外享誉全球,让我偷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东西?不干!”
罗邵阳见事情好不容易有了转机,这会儿正主却又不干了,立马急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不会有第六个人知道的!你就帮个忙呗!要不,你开个价,多少钱愿意出手?”
蓝沁儿冷嗤一声道:“切~少来这套!老娘对钱财无爱!”
“那么——”乐正少敏浅浅一笑,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笃定的微光,“康熙御用琉璃雕花盏……”
还未说完,蓝沁儿就跟见着了老鼠的猫一样,双眼亮的惑人:“成交!”
答应的速度直让罗邵阳大跌眼镜:不是吧?这么不给他面子?女人啊……果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自己死活说了半天,竟抵不上老三轻轻巧巧的一句!
其实他哪里知道,蓝沁儿岂是被男色迷惑,而是对古董和名车实在没有抵抗力啊!
蓝沁儿答应之后,便极有效率的开始安排起每个人的工作,要知道神偷也不是干唱独角戏的,跑龙套的角色怎么也是需要几个的。
更何况魔都三少是怎样的人物?竟然对她唯命是从?想想就觉得超爽!
蓝沁儿这回可算是咸鱼翻身了,叉着腰架势摆足眼睛看着乐正少敏,高仰着下巴一脸的得意:
“咳咳!既然让我出手,你们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必须严格按照我的要求,出了差错你们大事没成功事小,但让老娘我在同行中丢了面子,那就事大了!那谁,先把我手铐解开,不然没法动手。”
乐正少敏无奈一笑:“我没骗你,这钢哪怕用削铁如泥的瑞士军刀也至少磨个一小时,这种紧要关头,我不会骗你。”
蓝沁儿气结不已,本以为借着这机会能让自己恢复自由,没想到这家伙真的用了无人能解的手铐对付她!
愤懑交加的她咬着嘴唇差点就想摊手说不干,但想到那康熙御用琉璃雕花盏由不由忍了下来。要知道,这东西在香港回归之前一直在美国白宫收藏着,国人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直到香港回归,美国为了示好,才将这件东西返还了中国。
一直摆在故宫博物馆,她这次回国本就是为了它而来。
没想到她一下飞机就听到故宫被盗的消息,虽然官方发布的失窃宝物中没有这件,但她收到情报,这件绝世珍宝也已失窃,只是因为涉及到两国友好,因此没有公布。
没想到竟在乐正少敏手里!
想到这里,咬碎了一口银牙,恨声道:“算你狠!最好别碍手碍脚,不然,大不了一起去看守所走一遭!”
一直沉默不言的玉子少却扬起长睫,清而淡的声音缓缓响起:“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明明瞳孔里深沉一片,却平白让她感受到一股压力,这种令人几乎颤栗的感觉叫做——威胁。
她终于明白,这个叫做玉子少的男人为什么能成为魔都三少的老大,撇开兄弟三人的情谊,就是这股只一个眼神就让人胆寒的气势,就足以成为无冕之王!
她想,他可以放任她在三少面前一派骄傲,但决不允许她做出令他们不利的事情。而同样的,如果被他纳入自己人的范畴,她将有最强大的依凭。
脑海中闪过那些奔跑在街巷,冷厉的刀锋、暗黑的枪管、来不及换气的窒息……
看着玉子少的眼睛,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就似乎在心底达成了某种协议。
于是敛了下巴,轻轻点头:“嗯,玉……大哥,你放心。”
再没有调侃的话语、轻佻的表情,那认真而又专业的神情竟不由让乐正少敏看呆了去。
几人最后一次对表,19:59分,离晚九点的解石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从得到毛料失窃的消息到此刻,刚好过去20分钟,原本空落的展厅里也陆续开始有人进入。
玉子少突然一改往常阴郁沉闷的模样,儒雅淡笑,带着白小毛在场内闲适的踱步。
“玉少!”
“盛总。”
“好久不见啊,怎么不见你家的毛料?难不成还要和大家玩点悬念?”
“哪里哪里……”
蓝沁儿趁着无人注意,挽着乐正少敏故作你侬我侬的往侧门走去。
罗邵阳装作专注于手中的电话,一不小心撞翻了服务员托盘里的香槟,然后气恼不堪的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10分,火警突然响起,从休息室那边传出阵阵烟雾。
12分,年度翡翠王展厅里的数十人立刻被疏散。
14分,在年度翡翠王展厅里指挥调度的玉石协会会长欧阳老先生不堪烟雾,终于弃石而去。
15分,火警撤销。
16分,欧阳老先生在前厅集合众人,并宣布纯属误会,根本没有火灾隐患。
17分,罗邵阳穿着衬衫拿着被烧焦的西服找到前厅欧阳老先生,身后跟着一个眼泪巴巴的服务员。原来他将西服交给那服务员熨烫烘干,结果却擅离职守,导致浓雾,好在酿成大祸。
18分,南北赌石交流大会继续展开,除了年度翡翠王展厅的数十位与会者受到些许惊吓,年度黄金眼展厅毫无影响。
分,受到些许惊吓的与会者纷纷被主办方请到贵宾室,喝茶压惊。
30分,众人重新往年度翡翠王展厅走去。
玉子少携着白小毛顺着人流往展厅走去,那一派淡定的模样让白小毛更加心虚,手心里的汗湿了干、干了湿。
玉子少有些纳闷的看着身边的这个小土包子,什么时候这么自觉了?竟然晓得用手挽住他的胳膊,心情不由好了一点。不经意间看见小土包子的某个小动作,脑门瞬间黑了线:这小土包子,竟然将手汗全蹭他西服上了!
两人走到展厅门口,白小毛却是顿住了脚步,迟疑着不敢往前。
她有点害怕看到大家惊慌失措的样子,毕竟是她想出的这个主意,多少会有点心虚内疚。
感觉到玉子少投来的好奇目光,白小毛猛吸一口气,带着视死如归般的表情迈步向前——
一进去,却是愣在了原地,有些摸不清楚状况。
原先的五块石头一块不少,只是玉满楼丢失的毛料竟然物归原位,而王氏珠宝展台上的毛料却是不翼而飞!
不是说要偷走所有的毛料么?
怎么只偷走了王家的?
而玉家失窃的毛料又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白小毛越想越觉得奇怪,看见罗邵阳他们正言笑晏晏的站在玉满楼展台边上,于是急忙走过去,好奇的问道:“那个……怎么回事啊?”
罗邵阳故弄玄虚的挑眉一笑,并未解释,只是挠有兴致地看着右前方那个面色清白交错阴郁不已的长发男子,眼神里满是快意。
夭夭有话说:今天修改论文,被老师批的一无是处,嗷唔,求红票收藏以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