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节 两全其美的办法
作者:老茅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10458

“师座,鞑子已经吓破胆,是不是可以攻城了?”王亮功手下一名团长吴竹庚兴冲冲的问道。

王亮功看了看炮兵阵地的标的目的,问道:

“炮兵准备的如何?”

“回师座,早就准备好了。”另一名团长赵固生答道。

汉军火炮后面已经加装了支架,使用远比旧式火炮便利,基本上拉出来就可以使用,其实不需要再修什么炮台,前面的装模作样只是为了引诱清军骑兵送死罢了。

王亮功露出一丝自信笑意,道:“攻城。”

“攻城!”汉军炮兵指挥官李曾湘年夜声喊道,扬起的手狠狠挥下。

“轰!”

七十余门火炮依次开火,炮弹一一落在城头,刹那间,宛如天崩地烈,巨年夜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炮弹落下处,无数人体飞向半空,然后洒落下来。

还在城墙来不及撤走的一些官员和军官倒了年夜霉,几枚炮弹正落在他们傍边,爆炸过后,这些人无一站立,全部倒在血泊之中世煽和一群官员拥着和春已经离开城墙一段距离,身后传来的爆炸声让众人忍不住回头,看到城墙上升起一股股硝烟,黑暗抹了一把冷汗,幸亏钦差年夜人晕的及时,若年夜伙儿还留在城墙上,这会儿已经完了。

啪的一声,天空中失落落了一个工具,刚好砸在一名官员脑袋上,那名官员用手将脑袋中的工具拿下,翻了一个白眼,软绵绵的倒下,原来他手中拿着的是一只断掌。

…决,将李年夜人扶起,离开这里。”世煜年夜声道,各个官员马上意识他们依然处于危险傍边,争先恐后向前奔去。

官员们都已经离去,剩下的兵也不是傻子,留在炮火下白白挨炸,汉军只是进行了十轮炮击,城墙上已经看不到一个活人。

当停止炮击的命令传来后,汉军的炮兵有一种才刚刚热身的感觉,不过他们也发现了城头已经没有清军,并且已经炸塌了数处城墙,再炮击也是浪费。

看到清军毫无还击能力,王亮功有点过后索然无味的感觉,他挥了一下手:“命令步兵出击。”

“是,步兵出击。”

旗令兵将旗帜一挥,一队汉军步兵离开队列,向城墙年夜踏步走去,到城墙下才开始心翼翼起来,事实上他们多虑了,直到登上城墙也没有遇到一个清军士兵。

“喳声音响起,关闭不久的城门重新打开,一队队汉军迈着坚定的法度走进扬州城,标记着扬州城落入汉军手中。

只是汉军刚人城,就发现扬州已经乱成一团,骑兵的覆灭,加上汉军火炮如此猛烈,谁都知道扬州根本无法戍守,没等汉军入城,官兵,衙役等已经散去,首先散去的是和春刚刚募集的五千新丁,他们将手中军服一脱,跑回家中,马上酿成了平民。然后就兵丁和衙役,他们同样是将衣服一脱,酿成了苍生。

除这些人外,城中还剩和春从京城领来的三千步军,眼看年夜势已去,他们趁着汉军炮击的时间,将和春带上,出了北门拼命逃跑。

扬州城原本就有很多闲汉,这一年多时间由于朝廷盘剥加重,原本许多有家有业之人也变的一贫如洗,加入到闲汉行业,没有了兵丁衙役镇压,这些人很快就成为脱疆野马,在城中洗劫起来,一时之间,城中浓烟滚滚,处处是惊呼尖叫声。

“传令,一团负责追击残敌,二团、三团上街执勤,命令街上所有人一刻钟之内回家,一刻钟之后还敢留在街上者,处决!”王亮功脸色如墨的道。

要想以最快速度恢复秩序,那么肃城是最好的体例,汉军攻下扬州,可不想占一座残破之城。

“遵令!”

随着汉军的出动,那些闲汉也意识到他们狂欢的时间结束了,虽然不肯意,年夜部分人还是遵从汉军的命令回家,部分不肯归家之人很快遭到镇压,他们在汉军步枪下根本没有抵挡之力。

半个时后,扬州城东、西、南三面除偶尔晌起一两次枪声外,逐渐平静下来,原本的烟雾也开始缩下,唯有北面依然是人声鼎沸,各种哭喊声不竭。

王亮功即使是在扬州府府衙,对北面的情况也看得一清二楚,他向周嘉玉问道:“北面是谁负责?”

“回师座,是三团团长赵固生。”

“把赵固生找来,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手下的兵丁都是脓包不成?”

扬州城很年夜,即使是知道人在哪里,要把人找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在期待赵固生这段时间,北城的骚乱依然没有平息的迹象,随着时间越长,王亮功脸越黑。

在王亮功快要忍耐不住,正准备亲自去北城查看时,一个二十多年,虎背熊腰的年轻军官走进府衙,向王亮功行了一个礼:“述说师座,三团团长赵固生奉命来到。

“赵固生,负责的北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平息下来,是我给的命令不明确,还是故意怠慢军令?”

赵固生一呈现,王亮功马上就是疾风暴雨般的训斥,赵固生只好低着头乖乖挨训,比及王亮功一完,赵固生才道:“师座,请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我告诉,我不听任何解释,马上去把北城平定下来,然后给我一个检讨。”

赵固生一脸难色,向求救的目光望向周嘉玉,周嘉玉咳了一声,道:“师座,既然赵团长已经来了,那无妨听他几句,也迟误不了几多时间?”

王亮功脸色和缓下来,道:“好,准几句,完了快滚。”

“是!”赵固生神情一振,道:“师座,北面年夜部已经平息……”

“放屁,我的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有没有平息我这里就可以听到,可以看到。”没等赵固生完,王亮功已是打断他的话。

“是,是,师座明察秋毫,那会是聋子,瞎了,就是我聋了瞎了师座也不会聋子,瞎子,我年夜部平息了,是因为还有一块处所实在欠好平息。”

“胡八道,莫非那里还藏了年夜规模鞑子不成,即使是年夜规模鞑子,直接打过去就是了,哪来的欠好平息。”

“师座对了,那里正是有年夜规模鞑子,不过却不是鞑子士兵,而是数万鞑子妇孺,许多汉人正在对这些鞑子进行驱赶,这才造成混乱,我虽然下达了军令,可是一些苍生跪在地上苦苦请求,士兵也欠好帮着鞑子对汉人,我正要请求师座指示,该如何措置?”

“鞑子妇孺?”王亮功马上记起,扬州确实有数万鞑子妇孺,她们还是从南京城赶出来的,王亮功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措置,年夜汉就是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为口号起家的,这些汉人驱逐鞑虏好似也没有错。

“赵团长,即使是驱逐鞑虏也该由军队或衙门来进行,若是任由苍生自发,难免会酿成流血之事。”另一名师部李姓顾问道。

苍生一旦疯狂起来,比起军队还要来得残暴,军队几多还有组织纪律,苍生却毫无顾忌,王亮功此时已经可以想像到那些满人妇孺处境是什么样子,若是放任下去,数万妇孺都有可能死于横死,真产生了这样的事,虽然不是汉军直接脱手,只是无论如何汉军也不成能脱失落关系。

“赵团长,我现在命令马上赶去北面将局势控制住,若是有任何拖延游移,我撤了。”

“是!”赵固生心中虽然有点不乐意,只是军令如山,只得应道。

“那还不快去。”

赵固生连忙转身下去,看到赵固生的背影,王亮功突然有点不安心,对周嘉玉道:

“周顾问,我怕赵固生这家伙阳奉阴违,也过去,看着他一点。

“是,师座。”

赵固生骑在马上,闷闷不乐,他老家是苏北,以前家境还算过得去,只是在他十五岁那年,父亲因为获咎一名旗人,被打得吐血,在床上拖了数月,最终还是撒手离去,留下母亲与他兄妹三人,他作为老年夜,一下成为家中顶梁柱,为了给父亲治病,家中的几亩水田已经卖失落,根本无法过活,他索性将家中祖屋也卖了,带着家人来到上海找活。头几年,赵固生一家过得极苦,在上海滩那里措了一个棚子,四处寻找零工养活自己,家中经常穷得揭不开锅。

直到遇到和平洋行招工,赵固生威为一名厂卫后,家中生活才慢慢改善,如今他更是成为汉军一名团长,养活一家年夜绰绰有余,只是当初父亲被打伤致死的冤仇赵固生却一日未忘,可惜他其实不清楚打伤父亲的旗人究竟是谁,只能把冤仇放在所有满人身上。

正因为如此,赵固生才没有措置满人所在区域的骚乱,甚至还把其他处所的一些流氓混混故意往满人居住地赶,本以为这次可以年夜年夜出一口恶气,没想到没有骚乱多久就要制止,他心中委实不肯。

正当赵固生胡思乱想时,后面一个喊声传来:“赵团长,等一等。”

赵固生扭头一看,道:“原来是周顾问,刚才真是谢谢了。”

周嘉玉摆了摆手:“不消客气,赵团长看上去愁容满面,是不是为师座的命令忧愁。”

赵固生脸上一冷:“周顾问安心,军令如山这四个字的意思我懂,绝不会违抗军令。”

“非也,非也,我不是来监视赵团长是否会违抗军令,只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体例送给赵团长,不知赵团长愿不肯听?”

第二更:

与前十只差三票,与第九名也只差二十多票,年夜家再助老茅一臂之力,冲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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