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牢记 ) ( 请牢记 ) 雨雪菲菲,一直下,一直下,气温也随之急剧下降<a href="http://./books/3/3657/">八荒龙脉</a>。无弹出广告小说 舒孽訫钺
远远的街面上看到裹着红大衣,一路趟水而来的苏若锦,早就等在窗台边急切眺望的潘哲,立马抓起雨伞小跑着下楼,将人迎了上来。
“冷吧?你说这鬼天,怎么说变就变呢,把咱们的出行计划全都打乱了!雨真大,看大衣都湿了,我说去接你吧,你还不让!”上了楼,潘哲殷情地帮她擦脸擦手,热茶塞到冰冷小手上,一边嗔怪着她。
并无感动地听着,一面脱了鞋坐到铺了厚毯的地板上,喝茶,一边信手吃着他一早准备好的松子糖,蜜汁豆腐干,玫瑰瓜子。
暖暖的热气呵在脸边,环抱过来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他越来越多的热情,皱皱眉,转头问道,“想干嘛?今天不画了?怫”
“不画了,想你,想死了……”
紧偎到身边的男人,一边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边撒娇般地说着,而后又凑到她眼前,一脸佯装的愤懑,“整整两天,你说不来就不来,也不告诉我住哪儿?你知道我是怎么数着指头过日子的吗?什么意思啊,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保守,你担心什么呀,我又不是灰太狼!再说你不是西门大官人嘛,招惹了人家是要负责的,有点爱心好不好?”
“去你的,我怎么招惹你了!你好好一个文艺青年,几天没见怎么跟个怨妇似的!来,大爷瞧瞧,哭坏了没有?”坏坏一笑,油嘴滑舌地逗着他,天气忽变,又阴又冷,她干嘛不窝在家里舒服,他又不是正儿八经的大画家把。
天暗,屋里点了灯,他紧紧搂着她,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无奈,“就快哭了,被你气的!”
说着话他叹口气,低头,鼻尖轻轻摩挲着她挺秀的鼻梁,“我真的想你,爱你呵!”
“爱我?爱我什么?”问这话时,小脸上尽是莫名的好奇。
“所有!全部!”回答的声音更多愤懑,不满她的戏说口气。
“所有?全部?”
重复了他的话,心头有些发闷,不喜欢一个男人张口就认下全部,其实什么都不了解,“说话之前好好想一想,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我说真的!我就是喜欢你的全部,你的所有!”
再次强调,俊美的的苏若锦听到,赶忙走出来。
“你怎么来了?”
看到潘哲,微怔了一下,而他则笑逐颜开的望着她,手里握着一个卷起的画轴。
看到要找的人出现,潘哲顿时一阵开心,展开笑脸,正要说话,冷不防屋里冲出一身“戎装”的正正,手举塑料机关枪,冲着他就是一阵哒哒哒的无情扫射,可直到扫射完,也不见他像豪叔叔那般东倒西歪地配合着倒下,有些无趣,垂手拖着枪,扭头,“妈妈,我饿了!”
这一声喊,并不太大声,却在刹时间让边上正想夸他活泼可爱的男人笑容散落,眼神怔忡……
“正正,让外婆给你弄吃的去,别再淘了,妈妈有事呢!”
不动声色地支走老人和小孩,再转头,好容易晴朗的阳光下,对面男人正瞪着不明所以的眼睛看着她。
“他刚刚叫你什么?”
“他叫我妈!”
“他叫你妈——”
惊异地声音明显地变了调,绷紧的脸,他一副见了鬼似的紧张表情,“他为什么叫你妈?”
双眼微微眯起,巫婆般的光芒隐约闪动,轻笑一声,苏若锦轻握了一下手,别有用心地望向瞬间显出疲惫和惊恐的“大男孩”,“现在是你兑现誓言的时候了,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全部和所有吗?刚刚那个是我儿子!”
极力克制着心底的燥闷,潘哲的脸色在灰白红三者之间不停变幻,无法相信眼前的真实,他一直以为的清纯女孩,竟然已是一个孩子的妈了,难怪她既有女孩的灵气,又兼俱女人的妩媚…“你离婚了?”没见到屋里有男人,而她又这般神情自若,他询问的声音不觉抱了一丝莫名的希冀。
“没结过婚!”
没结过婚?那是……私生子?怔怔望着眼前仍然微笑面对的女人,如花面容依旧坦然,就没有一点羞惭吗?好像这并不是一件丑事,又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静默半晌,忽然发觉自己很搞笑,他是真的碰上女版“西门大官人”了吧……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愤然,感觉受骗,而更多的是伤心。
“我骗你什么了?”淡然反问,眼角余光看到从邻家探出的颗颗脑袋,八卦的目光正在灼灼闪亮,“你请我,我帮你,只是一次合作而已!”
“合作——就只是合作?你……你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你在我跟前……跟个圣女似的,我真的信你啊,我真的准备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来娶你呢!可你竟是这样不知羞耻的人……”
纯情在眼前露出破绽,失望化作怒火扭曲了一张脸,不再是昨日深情的男人,质问冲击耳膜,狠狠刺痛的,却是两个无辜的人……
“这是你要的!”
轻飘画卷砸进她怀里,随后跌落到地上,他转身飞跑而去,很快消失。
站在屋外愣了好一会儿,慢慢露出一丝苦笑,这就是信誓旦旦爱上她全部和所有的男人,誓言果真经不起现实的推敲,他甚至都来不及再听她说一句,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目光看向空中回旋飘落的黄叶,又看看地上的画卷,弯腰捡起来,洁白的边缘已然沾上了一点泥土,微微的瑕疵。
目光重看向他消失的方向,从来就没有过期望,不是吗?该走的留不住,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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