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臣妾不知自己的医术如何,但还是有些把握医不死她。”纳兰柔撇了撇康熙,语气有些不满说道。
“哦!弟妹你就这么有把握?如果因为弟妹你的胡乱施针,而耽误了太医们救治阿敏济。你可担得起谋杀公主的罪名?”康熙并不是对她的医术有什么质疑,而是看她脸上那极其认真的表情,心里便不禁涌上一丝疑惑不解。
她不应该非常恨阿敏济的不是吗?刚才她还一副见死不救的模样,怎么这一会儿就变的这般热心肠。难道她不知道阿敏济已经恨透她了吗?就算这次她可以把阿敏济给救活,可是阿敏济也未必会领她纳兰柔的情。
“臣妾担不起谋杀公主的罪名,但是臣妾更加不能袖手旁观,如果我不及时的对她施以针灸,把淤积在她脑内的血块打通,恐怕阿敏济她一定会必死无疑。”
“如果我只是因为害怕便见死不救,那么我根本配不上‘医者’这一称号。”纳兰柔的语气里满是坚定的说道。
“就像老五他刚刚所说的,你就不怕她对你恩将仇报?”康熙看着纳兰柔脸上那毋庸置疑的坚定,便忍不住对其打趣询问道。
纳兰柔并未去理会康熙的问话,手里捏着一根足有三寸长的细银针,对准阿敏济的天灵穴轻轻扎了上去。
“啊!”已经陷入昏迷不醒中的阿敏济,便有了被狠狠刺痛时该有的反应。
“阿敏济、阿敏济你怎么样了?”康熙见阿敏济终于有了反应,便忍不住对她满心焦急的询问道。
“没事了!”纳兰柔轻轻的拭去脸上的汗珠,对依然蹲在自己面前的康熙轻声道。
“没事了?你说阿敏济她已经没事了?可是她为什么还不醒来?”康熙伸手抱起躺在地上的阿敏济,却发现她并没有真的醒过来,便不禁有些质疑的语气询问道。
“回皇上的话!阿敏济公主伤的是她的头部,而头部又是支配身体机能的重要器官,伤及大脑可不是什么小事,轻则她的生理机能会受一些影响,重则、重则…”讲到这儿,纳兰柔不禁开始吞吐起来。
“什么啊?柔儿你啥时也学会太医那一套,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吞吐不清的。”坐在一旁的常宁忍不住插了一句。
纳兰柔闻言不禁转身瞪了常宁一眼,也横了横心回身对康熙说道:“重则失去记忆,忘记她身边曾经认识过的所有人,其中也包括她的阿玛额娘,和她心里最爱的五哥哥常宁。”
“什么?失忆?不会是开玩笑吧!”康熙依然不太敢相信的询问道。
纳兰柔闻言不禁淡淡一笑道:“待会儿太医来了,皇上您便可以弄明白,臣妾是不是在开玩笑。”
“娘子!你是不是在吃醋?你不可以吃为夫的醋知道吗?为夫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常宁忽然觉得气氛有些无趣,便对纳兰柔没话找话道。
“什么?”纳兰柔闻言不禁心中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吃他的醋了?
“娘子,阿敏济的性格是很傻很天真的那种,我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阿敏济的!至于阿敏济她喜欢过谁我可管不着。你只要知道为夫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吃为夫的醋啊!也不要生为夫的气好不好?”常宁莫名其妙的说出一大推的话来。
“什么跟什么啊?爷我并没有吃你醋啊?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还说没有!每一句话都透着酸溜溜的味道。”
“哪里有?我没有啊!”
“哎呦!你还不承认是吧!刚刚也不是谁说的,什么五哥哥的,五哥就五哥呗!为什么要在后面又加一个哥字?娘子你知道吗?待听到你亲口这么一说后,我心里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疼呢!”常宁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子,缓缓的踱到纳兰柔的身边道。
“爷!你到底再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呢?”纳兰柔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禁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你这个笨笨!以后若是你该说什么便说,不该说的千万不要说,明白吗?”常宁伸手扶起跪坐在地上的纳兰柔。
不知为何,他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语气也有些阴森的对其说道。
“哦!原来如此!爷,你原来是在生我的气吧!”纳兰柔也顺势站起身来说道。
说到这儿,纳兰柔才算真正的明白过来,原来常宁刚刚那一副反常的模样。是因为他生气了!他是再气自己那句五哥哥。
也许他是怕自己会多想而伤心吧?
其实纳兰柔的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自己根本没做错过任何事情,却也无辜的成为别人的眼中盯。自己治病救人不但得不到感恩,反而得到的却是不止一次的伤害。
“算了!算了!自己就算被鬼给踢了吧!下次长一些记性不就好了!”纳兰柔忍不住暗暗嘟囔道。
她原本也不是什么千古圣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她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品尝自己的酸甜苦辣。
现在的她根本不想做什么好人,她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那既幸福又有一些苦涩的生活。
常宁也同样明白纳兰柔的心中所想,便拥住纳兰柔的身子久久不肯松开。
“弟妹,你可看清楚了你的夫君常宁,他天生的风流倜傥,才华横溢,位高权重。命中早已注定要招风引蝶,你以为你挡住了阿敏济一个人,他以后就不会再惹什么桃花债了吗?”康熙望着自己面前的一对夫妻,便不禁有些羡慕嫉妒的询问道。
“桃花债要还,桃花劫要挡,我纳兰柔命中注定要爱常宁一生一世,也愿意为常宁挡去所有的桃花劫,即使有再多的困难也绝不会后退,再说常宁那么的疼我、爱我,又怎么会负我?”纳兰柔抬头望了一眼身旁的常宁,看着他的脸上满是坚定不移,她那双美目里也是满满的幸福。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康熙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对璧人,心里不禁涌上一丝莫名的惆怅。
难怪,常宁愿意为了自己的妻子,倾尽所有。
如果,朕也能遇到这样一个女子,能否做到常宁一般的敢爱敢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