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七章 遇刺与醋坛子2
宁飒样,这才放松下来,紧紧捂住受伤的左臂。
“哥,你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不舒服?”以乔连忙冲上去扶住他,急切问道,直接伸手查探着他的状况,然后『摸』到他手臂上的湿热,心下一凉。
“剑上……有毒。”宁飒样努力拼凑自己的神智,挤出一句话,意识终于模糊了。
宁飒样倒下去,以乔扶不住他,差点被他带倒。
“哥……”以乔徒然叫着,眼眶一热,眼泪落到宁飒样的脸上,她抬头对赶来的人大喊,“快叫太医过来,叫太医!”
庆幸的是,不是什么怪僻的毒,又因为太医来得及时,人便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接下来除了太医,最忙的就是以乔了。她一刻不停地守在宁飒样身边,亲手喂他喝『药』,给他擦汗,做种种完全可以由下人做的事。
相比而言,最闲的大概就是祈景了,他已经看着她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地忙碌了一个夜晚和半个白天了,刚开始还能做一下君上该做的事,保持帝王风度,慢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坐到了一边,冷眼看着这个对他视而不见的人。
终于,所有人都各司其职退下去之后,他发话了,脸『色』阴沉,“你这么关心他么?”
“他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以乔自然而然的回答。
“他不是。”祈景冷冷道,语气坚定。明知道他们有亲兄妹的血缘关系,可是,毕竟不是同一个灵魂啊,他没办法不在乎这一点,何况,他第一次见她……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她对自己已经有了很大转变,她说过会接受他、爱他,可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总隐隐的有那么一点……隔。
“他是我认定的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以乔郑重地重复,顿了顿,又加上一句话,“何况,他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没办法不管不顾。”
“唯一的亲人?”祈景阴冷地眯起眼,“朕不是么?”语气中又隐隐的受伤和怒意。
他真的这么在乎自己么?他们的爱情,已经上升到亲情的地步了么?
“景,”以乔走上前,安慰似地抱住他,轻声道,“你不明白么?你是我的爱人啊,这个世上,我唯一的归宿。”这样说,应该可以让他放下心来吧。
祈景一震,意料之外的表白让他怔忡,反应过来之后心里被巨大的惊喜填满。
“你说的是真的?”他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真的啊。”以乔笑的笃定,既然答应了他,既然和南宫已经讲开,那她就好好履行诺言吧,在自己……离开之前。
“手怎么回事?”祈景却突然冷了脸『色』。
以乔这才发现自己衣袖下滑『露』出了手腕,象牙般白皙的皮肤上几圈青紫的痕迹。
她当然知道这是前天晚上南宫容若的杰作,无论自己采取怎么样的措施,就是消散不了,心下半是不平半是恶作剧地骂,“那个混蛋抓的呗。”
如果南宫容若在这里就好了,听着骂还得默不作声地受着,想想就觉得比较解气。
而祈景当然不知道她指的另有所人,不满道,“受了伤怎么还说没有?”
“这点小伤回去让午晴他们处理一下就可以了。”以乔满不在乎道。
想起昨晚的惊险,祈景皱下眉忍不住要教训,却又怕说重了,让她觉得委屈,就寻思着怎样开口。
而门口,万德全、墨太医以及端着『药』的小岭子来了,看见南宫容若定定地站着,平日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几丝莫名的情绪,万德全于是疑『惑』地唤了一声,“大人?”
南宫容若回过头,淡淡道,“给我吧。”伸手拿过『药』,扬声唤了一声,“皇上。”
以乔连忙站好。
“进来吧。”祈景答应。
“娘娘,这是宁大人的『药』。”南宫容若低着眉道了一句。
“哦,谢谢。”以乔接过,在墨太医、小岭子的帮助下喂宁飒样喝『药』。
“查到什么了么?”祈景问南宫容若。
“西漠国一方还在查,羽林军也在四处追踪,暂时没查到什么。”南宫容若道,在祈景面前,他的话终于多了些。
“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刺客的脸?”祈景皱着眉,沉『吟』半晌问以乔:回来后她就忙个不停,以至于自己都找不到机会问。想到这里祈景有些头疼——看来自己越来越习惯看她脸『色』行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了,是去年年底我出宫时劫持我的人。”以乔沉思着吐出一句话。
那个剑法快如闪电的人?祈景一惊,那真是太危险了,沉下脸,不满地质问,“你不是说累了么,大晚上还跑出去做什么?”尽管自己总在派人盯梢,可她总能想到办法甩开,这个女人,太不让他放心了。
自己跑出去做什么?糟糕,常笑!以乔心里惊呼,唉,看来只有今天晚上再出去一趟了——可是还能么?
“怎么了?”祈景看她不说话,表情倒是变了几变,不禁追问。
“哦,皇上,我本来是想睡的,突然发现戒指不见了,就慌忙出去找,现在才记起来,原来我放在桌上了。”
“大晚上跑出去找东西?你倒是会挑时候。”祈景凉凉一笑。
“皇上,你也知道,臣妾有时冲动起来是有些『迷』糊的,”以乔干笑一声,“而且,那戒指是夜光的,好找,臣妾担心它被别人捡去了,你也知道,那戒指很重要的。”以乔明里暗里地讨好。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