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唾沫星子『乱』飞的我,还想接着发表高论。就见一旁的姥爷轻摇着头,给予了无声的否定。哎呦喂,没整到点子上,这不白白浪费感情了吗?
“还有个问题,那就是冥鬼魂灯之术和那个什么什么”,“狉煔,这臭记『性』!”姥爷接口道。
“对,狉煔。狉煔既然以冤实为生,冥鬼魂灯又是驭魂之术,再加上河底数不清的白骨也穿起了一个链条。”此话一出,就见姥爷眼睛一亮,但仍没有言语。嘿嘿,有门儿!
“那些个白骨,不管是活人被杀,还是四处敛来的,肯定的冤死之人。冤魂相聚必生戾气,间歇之水又将其反反复复淹没和暴『露』,应该是为镇压或干扰戾气,而人为设计的。另外,戾气所凝结的冤实,不等成为气候,就被一旁虎视眈眈的那什么,哦,狉煔,一个不剩地全部吞噬掉。这也不是偶然现象,也应该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相克相生。
打个比方,就像一群被关在房间里的猫,根本没有出去觅食的可能,但恰恰就有一窝耗子,也躲在这间房里,也是出不去这房子。为了活命,就会出现一种情况,只要是逮住一只耗子,猫就吃掉一只,再出来,再被吃。耗子就使劲儿地生啊生,猫就使劲儿地吃啊吃,循环往复,无穷尽也。结果是什么?,那就是猫和耗子都活了。这就如同狉煔和绿球冤实一样,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你生我吃,相生相克,共同存在了上千年。”一边说,我一边佩服我自己,这比方打的简直绝了,严丝合缝、没有漏洞,真是太有文化了!
“那耗子吃什么啊?”姥爷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这个晕呐,差点儿没让这句话给噎死。
“这不就是个比嘛,有点儿瑕疵,不碍事儿。”我讪讪地回应。“瑕疵?你上次要不是幸运大于命运,早就呲了!这要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一点儿瑕疵和闪失就得丢小命儿。这就是刚才为什么,总是和你说注意安全上的事儿原因。”姥爷有些严肃地说。
“哦,记住了,下次一定注意不能有半点儿瑕疵,瑕疵和闪失就等于杆儿屁朝凉,外加小命玩儿完……”,话还没说完,我立马用手捂住了嘴。下次?我靠,还有下次?随口说出的话,让我自己都后悔不已。这一次就吓得我坐下『毛』病了。原来,还只是怕蛇,现在可好,谁要是一提到爬山,我立刻就两腿筛糠、浑身哆嗦,还伴随着滚滚而来的汹涌澎湃的『尿』意。
稍有停顿,我继续说:“既然,间歇之水是人为设计,用来『操』控,更准确地说是用来镇住、弹压冤魂孤鬼产生的戾气冤实,而狉煔也是人为而置,把遗漏的戾气冤实尽数灭掉,使其不能凝聚为害。那么,我没有受到袭击侵害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我觉得这些都不是关键所在。更为核心和重要的是,此处是以国力为后盾建成的,最终还是应该归结到‘旺龙兴族’上。如果我猜得不错,棺材山应该是为了争夺风水局,或者是为了争权夺位,而开辟的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是智慧与道行胶着的隐蔽战线。
那位至死都没有离开的道士,应该是最后的胜利者。他以道术战胜鬼术,正义战胜邪恶,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他的博爱和存在的意义,他才是真正的英雄!”之所以满含敬意地赞美那位青衣道士,是因为我还是有些小小的私心的。
他给我的印象不错,不言不语、不哼不哈、仪表堂堂、威武神俊,我遇险的整个过程中,就人家没给咱找半点儿麻烦。相反,还指了条生路,让咱重见天日,没有人『性』也得有点儿人情不是!
另外,咱不是还拿了人家的玉石雕件和竹简了嘛,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既然不能给人家四处飘扬,外加敲锣打鼓放鞭炮、送感谢信什么的,咋也得出个声、表个态吧!
“呵呵,不错,不错!”谈兴正浓,忽然被姥爷『插』言。我马上伸手止住他的话头,接着飘扬:“这位道士,舍己身而匡正义的义举,也成就了他羽化飞仙的追求夙愿,这正是……”说着说着一时语塞了,本想再弄出点儿壮怀激烈、撼天动地、波澜壮阔、寓意深远、流芳百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四六排比句,然后结束我满怀激情的演说。怎奈胸无点墨、腹中羞涩,关键时候卡壳哑火了。我这个郁闷呀!
还想收肠刮肚,再片点板儿油接上话儿。就见姥爷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头,说:“拉倒吧,可别再使劲儿了,真要是憋出点儿啥就犯不上了!”
然后,伏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小子,要是我告诉你,那个道士是一个皇帝,你信不信?”
“什么?皇帝!”听到这句让人无比震惊的话,我的脑袋嗡地大了起来,惊愕的喊声在院子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姥爷,今儿早上你没喝酒吧?!”
看着惊愕不已的我,姥爷竟然言之凿凿地,又说出了一句更为震惊的话:“没错,他就是一位皇帝。而且,还是历史上第一位在北京称帝的皇帝,他叫慕容儁”。
我有点儿发懵,脑袋有点儿缺氧,脑筋也转不过来了,呆愣地站在那里,自言自语道;“不会吧,你是说我见到了一个皇上,一个一千经》,还有《百家姓》弄出来,这得猴年马月才是个头啊。就没好气儿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道:“还有口蹄疫!”“哈哈哈哈,刚夸完你就『露』出尾巴来了!”紧接着又是哈哈大笑,爽朗开心的笑声在屋子里『荡』漾开来。
在姥爷家这么多年,能让我老老实实安静下来的只有两件事儿,一个是睡觉,另一个就是听他讲故事。先吊足你的胃口,是他惯用的手法。看来,今天又有故事听了。
“看过金庸小说吗?”先来了个疑问句,这是在调动我的情绪。我平静地回答“看过!”“看过几部?”又是一个疑问句。“全部!”我淡淡的回应。“十五部?”“嗯!”这回回答的更简捷。“最喜欢哪一部?”还是疑问句。“都喜欢!”
我一直在用最简单直白,不加任何修饰和感情『色』彩的语言回答他。就是想看看,姥爷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嘿嘿,还把我当三岁小孩儿糊弄。没听说时代在进步,社会在飞速,革命青年在弄『潮』嘛。这就叫弄『潮』儿当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这招儿哇不灵喽!
还别说,真是越简单的招儿越实用。几番交锋下来,老爷子反倒是有点儿不自然了。看着他有些茫然,我心里这个舒坦,原来虐人和被虐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简直是天壤之别呀,哈哈。
窃喜之下,还是一脸认真的回道:“《白马啸西风》、《『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好,今天就给你讲讲《天龙八部》”,他有些急迫地打断了我,很怕我再象他那样,没头没尾地说开来去。看来,有话说不出和唱戏没观众是一样的闹心事儿。
此时,我却是稳住了心神,反客为主地说道:“姥爷,干脆我给你讲吧,也让我练练嘴皮子,行不?”捎带着,咱也给他来了个疑问句。“别,别,别,我给你讲的不是《天龙八部》,是和它有关的故事。”姥爷就好像饭馆门口,招揽客人的小伙计一样,着急地解释着。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随着一句“臭小子!”一个春风摆柳隔着茶几就向我打来。我闪身一躲,一招金丝盘雀化解了来势,顺手就回敬一个秋风落叶,我们就坐在椅子上互相拆了起来。五六招过后,同时收势。“嗯,还不错,没有荒废。”“您也老当益壮,宝刀不老嘛!”这句话,拍的姥爷很是舒服。
呷了一口茶,姥爷就了讲起来。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个故事竟然对我未来的生活产生了莫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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