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娇声问:“可是我怎么才能知道,你可以帮我摆脱麻烦呢?”
老李赶快关机,白莎的声音太诱惑了,充满了女人的柔情,他的心有一点乱,再喝一口茶,手机居然不停地响,是白莎的号码,老李飞快地关机,撤下电话卡,然后凝视着自己手心里的汗水,做为一个警察,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危险的边缘。
老李的确很危险,只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在他的背后还有一双猎人的眼睛!
夜色朦胧,圆圆一天没有见到张思翰,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跑了十几条街道,走访了上百户人家,可是一无所获。她有点怀疑林队的分析,乞丐部落的建筑是否真的隐藏在民居里面?乞丐部落的秘密据点建筑在地面上,可能只是张思翰的幻想!
这个戴着牛仔帽的家伙,哼,自那次历险之后,张思翰的影子就从心头擦抹不掉,他还欠自己五百块定金呢,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张博士。
一片夜雾抚过圆圆的肌肤,竟然有一丝寒冷。月色半浮半白地映照着幽深小巷,潮湿的水汽朦胧地淹没四周景物的轮廓,这是圆圆回家的必经之路,漫漫长路竟如陌生的鬼地,石板铺成的路径印着她的脚步轻轻叩响,听起来阴森森的,仿佛*的惊悸跳动。
黑影一直跟在后面,时隐时现。圆圆警告自己不能大意,跟踪的黑影或许正是乞丐部落的杀手。她摸了摸手枪,林队给她配了一把九毫米左轮手枪,她在警校时的射击成绩不错,所以一点都不用担忧。路上再无一个人影,这是杀手下手的最好时机。
圆圆故意紧走几步,然后一个侧步,闪到一道矮墙后面,可是枪还没有出手,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巴,将她向后拖,陈圆圆急了,正要施展小擒拿手,忽见一丝月光照在这个人的顽皮而略显刚毅的脸孔。
张思翰!
圆圆惊得说不出话。
张思翰轻轻地嘘了一声,说:“别动,有人跟踪。”他的脑袋上打着一块白补丁,戴着一层黑色的鱼网罩,看起来非常的滑稽可笑。可是她没笑,甚至有点紧张,握枪的手沁满了汗水。
风轻轻地吹来,雾气飘散,危险的气息倏地风吹云散。
张思翰淡淡地说:“他可能发现了我了。”
圆圆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枪口一转正对准上思翰的胸口,低声问:“张思翰,你是怎么来的?”
张思翰一楞,“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不错,谁知道刚才在后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你的警惕性还挺高。”张思翰说,“我确实跟在你的身后,但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因为我发现有个影子在我的前面,他好像在一直跟踪你,所以我赶快饶到你的前面,使用了点小计谋,瞧。”
这话听着有点绕口令的感觉,但是张思翰没说谎,他的确看见一个穿着深色上衣,戴黑色帽子的家伙,一路跟在圆圆的身后,在人群中一晃,像鬼魅一般消失了。
在另一面的墙头上,放着张思翰的牛仔帽。
圆圆的脸色没半点笑容,语气缓和下来,问:“他会跟上来么?”
张思翰说:“他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