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古继续转移和诱导:“潘哥,你可想好,这枪绝绝对对是新式武器,配备得相当精良,你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一顿酒小意思,跌这大面儿可比什么都严重。”
潘可坚定地说:“少玩这一套,嘿,叫板的有没有?来者不拒。”
所有的人不理会他的煽动,弄个冷场,谁也不相信他的决断。
潘可转身对容小古喊:“小东西,亮底牌吧。”
容小古兴奋地说:“每枪的费用,都精神点,一角钱人民币!”
潘可:“算我赢。”
容小古说:“管什么用?没人下注。”
刚歇完产假的另一位内勤艾雨希走进来:“会议室开会。”
潘可不闲着:“艾雨希,幸福到家了吧?”
艾雨希脸不改色:“潘可,没能耐就说没能耐,你要把酒戒了,我就把饭戒了,一点长进也没有,真成。-=手打吧会员手打 www.shouDa8.com=*”
潘可:“就这德性了,反正哪儿都不落好。”
周玉挡过话:“别贫了,景支该急了。”话一出,众人急匆匆赶往会议室。
景连干脆利落:“国务院反假币工作电视电话会议在北京召开,会议决定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为期6个月的打击制贩假币犯罪联合行动。目前,铁道部公安局周密部署,调集警力,在所管辖的所有火车站、旅客列车上查缉堵卡。艾雨希!”
艾雨希打开文件夹:“明传电报:4月18日从广州开往北京的K30次特快列车正点到达北京西站,公安段站台值班民警在巡视检查中,在6号车厢发现两名中等身材的男性青年,每人吃力地拽着一个崭新的红色阿迪达斯旅行箱,看上去,其重量超过一般行李,遂上前盘问检查。对方神色紧张的面目表情引起了民警的警觉,要求开箱检查。对方以替别人代送,没有钥匙打不开为理由,妄图蒙混过关,被干警带回审查。在公安段当场查验,两个旅行箱装满50元票面的人民币,经银行鉴别,均为假版人民币,面值高达110万元。”
景连用眼睛扫视着自己的部下:每个人面目表情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变化。
艾雨希:“经初步审查,犯罪嫌疑人均为贩运假币团伙中的马仔式人物,只是专门负责从广州往北京背货,每次只挣一些背货费,具体是谁的货,谁接货,一概不知。”
周玉不等讲完,直接提出自己的疑问:“这批货是怎么接手的?”他知道,类似这样的问题,景连肯定不会责怪。
艾雨希很自然地用非常漂亮的眼睛转到景连身上,见没反应,赶紧陈述:“这批货是4月17日在广州火车站附近的一个招待所一名不知身份的人转交的,是他将他们送上K30次列车,告知他们到北京后有人接。”
潘可猛然道:“不对呀,不应该呀?他们在扛事儿。”
景连发话:“你的思路?”
“按照正常的走,犯罪嫌疑人预感到自己面临的灭顶之灾,内心仍存有侥幸心理,避重就轻,这是我的直觉。景支,这应该是铁路公安局的案子,咱们是不是抢了人家的活儿?”
景连拿烟头点着他:“潘可,就你奸,就你猾,分得够清楚的。小艾!”
艾雨希:“这起案件,引起各级领导的关注,为此成立专案,我们也参加。”
潘可说:“算是正科,这俩脑子好使,玩儿得真不错。”
景连提醒他:“你也给我玩儿真的。”
潘可道:“是,我认为他们的心理状态和对抗打击的思路:一是只认现案,拒不交代以前的犯罪。二是不交代上家和下家,使案件成为死案,一案一判,最多扛上几年,大脑袋受几年完事大吉。”